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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3/2006 暑假暑假即将结束,回顾一下放假前写下的计划,发现除了旅游外,基本没有付诸行动的.
还好,去了几次涂鸦.发觉了一个新人:益锐.热爱纸模的深夜行动狂人,刚考上广美,这下好了,达维以后在广州有人陪他一起疯了.
还有,昨天我们回开侨的时候惊喜地发现有人回应了我们的涂鸦.
很高兴
我们在以自己的方式影响着这个城市.
多说无益,自己看相 6/17/2006 第二次涂鸦事件by 阿饭
昨晚,和梁嘉歆师姐涂鸦去了。总过程算是波澜不惊,虽然中途被警卫驱赶了,但比起上次就远远没那么刺激了。(事情发生在香洲车站旁边某停车场,那面墙真的很好啊!没有障碍物不说,还很干净~草图都画好了,好有feel的时候就听到100米外一把不善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后来带着遗憾和6罐还有十分之九的喷漆回到学校,经过鸡山车站时突然见到一排铁皮栏,(早知道就不用走那么远了)接下来的就都在照片里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某个小院子里我们涂了一点东西,其间有个小朋友路过,问我们在干什么,我们给了他喷漆,鼓励他一起玩。不知他以后会不会成为推动城市街头文化又一人? 6/12/2006 放假要做0. 涂鸦(面向广东整个地区)
正式招募同行者,有涂鸦经验者优先(这句不必当真),条件:可以半夜遛出来,对涂鸦没有道德负罪感,身体素质尚可(长跑短跑障碍跑擅长者会游泳者优先),
1. 拍一组关于天台的图片(开平)
突然对天台很有兴趣。因为它是一个公共空间,但同时,它又非常的私人。又可以说是属于顶层居民的私有地区。
*阿饭* 13:02:04
我要表达的就是公共空间对私人空间的一种妥协 *阿饭* 13:02:20 或者说私人对公共的一种入侵 正式招募同行者(1.做模特,不要求模特经验。2.有相机者可随行,支持胶卷机)
2. 创意市集(广州)
自己去买城市画报看,正式招募同行者
3. Dumdue 的MV。
同行者非正式招募。抱歉进度不在我们掌握中......
4. 旅游
去陕西7.10-19(阿饭的事,与David无关)
去香港。一定会去,时间未定。大概在8月
5. 拍DV
地点:珠海废弃贵族学校华夏学校
正式招募演员男女各一,懂跳舞者优先,要求可以到珠海者数天,另外招募同行者,欢迎自带DV及有经验者(例如灯光师,后期电脑加工)
本DV台词极少,若有意了解剧情请与holmes_24@msn.com 及davidwongfree@hotmail.com联系
6/3/2006 没有人再为他欢呼的长跑运动员起跑线上一片可怕的沉默,他看了一下周围的选手,似乎都在心不在焉地做着一些小幅度的热身运动。不远处有个皮肤黝黑的人闭着眼睛喃喃自语,似乎是在祈祷。他弯下腰去压腿,一个小小的吊饰垂了下来。那是昨晚他的女朋友亲自为他戴上的。 “放心跑吧,你会赢的……你训练了那么久,让我们分离了那么久,上天一定会眷顾我们的。” 他想着,不禁笑了笑。“真是女人幼稚的想法,”他当时差点就笑她了:“难道别人就没有认真训练,没有因此分离?上天凭什么只眷顾我们?”但他忍住了,他知道这是一定会引起不快的。 他伸手摸向了吊饰,那是一个小小的月亮,做工很精细。他不明白它的寓意是什么,她昨晚肯定是说了,只是当时他没有注意听。他犹豫着要不要把它摘下来交给教练,毕竟跑起来是会有一定影响的。最后他还是把它放回到衣服里面,因为他似乎看见了观众席里熟悉的身影。“她和我的父母一起在注视着我么?”他想,“还是在注视一些更有名更潇洒的身影?”他不禁转头瞟了一眼他的队友,同时也是他的劲敌。他一直坚信他们的水平是相当的,而且很明显自己的训练是要比他认真下功夫,可是不知为什么这次教练却示意要牺牲自己。想到这他又开始有点愤愤不平。难道自己永远注定是幕后英雄,当别人的绿叶?他不禁又转头看了看他的队友,“他看起来倒是挺镇定自若哦,”他暗暗地捏了捏拳头,“我敢肯定他的内心是在发抖呢!” 发令员走了过来,选手们一致地停下了动作,都向起跑线挤了过去。他也连忙小跑过去。他觉得自己是有点失态了,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暗暗告诫自己要静下心来,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子里却不断地闪出一些零碎的杂乱的无用的画面,在他的眼前快速的飞闪而过,让他无法捉住也无法描述。 “砰!”发令的枪声响起,他知道他分神了,但他很快就弥补了这个错误。他像疯子一般地冲出去,一下子就把人群拉开了很大的一段距离。背后似乎传来“哇”夹带着不屑与不解的嘲讽的惊叹声,但他不管了。“反正我也是用来牺牲的,”他用冲刺般的速度向前直奔,观众席里也似乎出现了一些骚动:“为什么不疯狂地来一下呢?反正过了这次以后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38,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正值壮年,可是对于一个长跑运动员来说,已经是风烛残年了。 他就这样疯狂地奔跑着,就像他从来没有跑过,就像一个刚学会跑步的小孩,一个残疾多年突然又重获健康的人,一个久困牢房的人,一个奔向未知的但充满美好的世界的人。他有一种幻觉,眼前仿佛出现一种奇怪的光芒,而他就这样一直向着光明跑去。 好景不长的是,那种光芒很快就消失了,他的呼吸开始短促起来,脚步也慢下来了,开始变得沉重了。这比预期要快很多,他想。我能撑下去吧。他把脚步放缓,有那么一阵子,他简直是在走路了。身后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其他的选手是吧,想不到他们真快。”他有点气喘,但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跑过起跑线。“3!”他的心里默数着,“还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圈,”他似乎听到背后有沉重的呼吸声:“其实这也是很快很容易的事情。”背后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最后在他耳边呼啸而过,他觉得那声音特别刺耳特别难听,随之他发现他被超越了。 一个。 接着又是一个。 有一个事实让他觉得很泄气:他的脚开始沉重起来。忽然他觉得眼前的路是这样的漫漫无期,就像是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山峰。这种想法是荒谬可笑而且不祥的,可是他怎么也无法抹去眼前这样的一种情景,一个个朝圣者死在雪花纷飞的路上,变成一块块灰色的石头……他的速度再次降下来,又有几个选手跑过他的旁边。 “跑吧跑吧,”他暗暗地说:“我可是后劲绵绵的,我可是一定会赶上的。”这不只是安慰的话,他觉得随着他说出这句话那一刻起,力量就开始在他的两脚重新积聚起来。那是一种缓慢而且惊人的过程,使他的两腿充满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跟前就是出现了巨石他也能一下子踢碎。 可惜这似乎帮不了他任何东西,又一个人从后面赶上来了。他用眼角瞟了他一眼,竟然是他的队友!他想象得出他脸上带着的那种自以为是的笑容。他的队友渐渐的逼近了他,阳光为他在前方、在跑道上拉开一道宽大而且峥嵘的黑影。他觉得队友的脚步是那样的轻松,那样的稳健,动作是那样的优雅,像示范动作一样慢镜头播放着,每一步都在暗暗地嘲笑他的软弱与无力。如同一种强大而且毋庸置疑的力量,渐渐地压向他,使他喘不过气来。 队友已经和他并排了。他努力加快自己的步伐,不让他超过自己。两人的距离又拉开了一点点。但他知道自己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前面自己的影子完完全全地被盖在他的队友的影子下。他想起了在小时候,一大群小孩在昏暗的路灯下玩耍,总是把别人的影子踩来踩去,不时引来争吵。他记得自己总是站在路灯的正下方,让影子缩到最小,缩到自己的脚下——他是从来都不屑于主动踩别人的。 他的队友超过他了。一下子,干净利落的,从转弯的弯位上一闪而去,而且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队友的影子转到了他的脚下,他看着他的队友顶着阳光,很有绝尘而去的感觉。“他才是真正奔向光明的人呢!”他想。他的脚步一下子慢到了惊人的程度,又有几个人超过了他。隐隐约约的他看见观众席里有一个红色的身影在欢呼,是自己的女友吗?如果是的话那她一定不是为自己加油的。 还有其他为自己加油的人吗?他想。父母?教练?朋友?他们注视的是跑在前头的人还是我? 继续地跑着,他已经忘记是第几圈了,眼前的路是更加的了了无期。似乎就是前面的黑影,带着他直向无尽的无止的无法言述的深渊。 没由来的恐惧感充满了他的全身,他从来没有发现过奔跑是如此的痛苦和可怕。自小他就是一个喜欢跑步的小孩,那时是多么的快乐啊!不用为了任何人、任何原因奔跑。他模糊的视线里似乎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孩,跑在他的前面,咯咯咯咯的笑着。多么刺耳的笑声!他厌恶地晃了晃自己的头,试图把这些声音从脑袋里彻彻底底地晃出去。 耳边出现了细小的嗡嗡的声音,使他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踏在地上的每一步都是深深扎根在地上的。又有一个人跑到了他的后边,这使他的意识快速地回到了跑道上。而原先有那么一霎,他的感觉就似乎是飘浮在半空,在跑道的上方鸟瞰自己跑呀跑,在天空看着选手们不断的挣扎着、一个追着另外一个围成奇怪的圈圈。他正要仔仔细细地研究一下这个怪圈的时候,突然就被拉回到跑道上了。他的感觉顿时痛苦起来,应该说是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觉得自己的身子移动得很快,但他的两腿却很不争气得落在后头,简直就是他的身子拖着他的两腿在跑着。而他感觉得到背后有人在一点一点地追上来。 “那并不是一个非常有力的竞争对手,”他想,“我不能让他就这样追上呢!”又一次,他觉得力量回到自己的身上。他加快了两脚的频率,但每一步仍然如同深深插在泥地的木棍,要很大的力气才能再拔出来。这使他的有点踉跄。 “我的姿势一定很难看。”他想。值得欣慰的是他和后面的选手已经拉开一定距离了。似乎要跑过他女朋友所在的观众席了,他挺直了腰,尽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放松,游刃有余。前面出现了一个身影,“不知哪个选手开始落后了呢?”他加快了速度,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说不定也是一个战术上的需要,用来牺牲的呢。”想到这里,他不禁对眼前的选手产生了一点点的同情。 “大家同命相怜的呢,”他的速度降回了一点,但他已经非常接近前面的选手了:“算了,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但对于我,还没有。人不是生来就是被打败的……人,可以被击倒,但是不能被打败……谁的一句话?雨果,罗曼·罗兰……” 两人几乎是并排了,但他却发现他没有任何再加速的力气了。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根猪笼草,等着猎物慢慢的投进自己的嘴里。“这样他逐渐慢下去,我就会超过他吧。” 终于两人并排了,旁边的选手缓慢地向后退。这时候意外的事出现了,身旁的选手不知从哪里突然重新获得神秘的力量,奋力前奔,一下又把他抛在后头。那种感觉好像有一只大手把他忽然向后拉,一直地拉,越来越快,直到拉出了人间。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围一切景物带着扭曲的速度快速的向前推。仿佛从将要堕进的深渊里忽然被拉出去了。 我情愿堕进去呢。他喃喃的说。他的呼吸是愈发的不畅了,虽然他是在急促地喘气,但空气只是在他的气管里快速的通过,并没有进入到他的肺部里。冷冰冰的气体一次次地经过他的咽喉和气管,使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就要被风干了,而每次吸进去的空气都在伤害着他,强烈而且鲜活的刺痛感也一直地刺激着他的上颚。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但实际上他连唾液都分泌不出来了。他的小腹也开始有隐隐作痛迹象,胃部乃至整个腹部都在机械地收缩着,紧绞着,仿佛是把腹部里不多的食物残渣都积压出能量,让他继续跑下去。 “不行了。”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却留下了鲜明的灼伤的痕迹。“不!我不能倒下!”这时身后似乎又有选手追上来了。那些鞋子与地面摩擦碰撞的声音就如从他脑海发出的一样如影随行,纷乱地挤满了他的耳朵。“我还不是最后吗?”他想。但这样的想法已经完全激不起他的斗志。他跑着,或者说保持一种跑步的姿势向前走着,等待倒下的一刻。仿佛一个没有任何意识的机器人,向前走着直到电能耗尽。 他几乎是拖带着向前迈出脚,绊到地上了。他踉跄一下,一下子向前迈出几大步,几乎要倒下。身后传来“啪”的一声,接着周围的人群发出“啊”的叫声。“有人摔倒了呢,”他想,“而我居然还没有倒下。”想到这里,他的身子似乎轻了不少。他继续向前迈大步跑,奇怪的是他已经不再觉得累。 “刚才这样绊一下,力量都回来了呢!”他加快了脚步,又加快了脚步,似乎回到了他的巅峰状态,甚至比他刚才从起跑线冲出去那一刻更要快。几个人被他一下子抛到后头了,而他还在加速。 “呼!爽啊!”他觉得那个红衣服的小男孩回来了,而且正在跑着。他就像那个小孩一样,一边跑一边笑,开心地笑着。 他的队友在前头了,队友平时冷静臭美的表情消失了,无论从动作还是表情看来他都跑得十分痛苦。“亲爱的,我要超你了。”他说,音量刚好能让队友听见,但他的队友似乎故意没有理他。他跟着队友跑了一小段,然后在直路上干净利落地超过了他。他想象得出他脸上绝望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他觉得自己越跑越轻松,排头的选手已经在前头了,而终点线也在前头了。他停止呼吸,憋上一口气,这是他通常冲线的习惯。 终点线离他越来越近了,但排头的选手离他还有一段距离。“追得到吗?”50米不到的距离相比整个赛程是那么的短,但这时却又那么的长。他觉得自己憋红了脸向前冲,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全场的目光都是注视在他身上的。时间似乎停止了,欢呼声似乎消失了,只剩下他在他自己的世界里跑着,连呼吸声都没有,只有心跳的声音。 超过了!他超过了排头的选手,向终点线冲去。赢了!!!我是第一!几乎是成年后第一次冲过终点线,他已经想象到终点线在自己身上飘动的感觉。 赢了,终于赢了。这就叫完美吗?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吗? 他跑过终点。 终点线没有断。 他还没反应过来,又有人跑过终点,场上响起疯狂的欢呼声。终点线在他的胸前飘动着,带着荣耀的光芒和肆意的快慰。 “为什么?为什么!”他大声喊,但没有人理他。有记者跑来,一下子穿过了他。 又一个记者冲过来,穿过了他。 “为什么?”他喃喃地说。 他茫然地沿着跑道向前走,路边有个担架,围着一群人,其中一个摇摇头,另一个把担架上的被子往上拉。 他看见自己的脸被缓缓遮上,一个女人忽然掩面痛哭起来。 跑第一的选手举着国旗跑过,又是一阵欢呼和骚动。
6/1/2006 第一次恶性涂鸦事件Rice:5月3日那天晚上,雨刚停。没有月光,天空的乌云与灰雾胶合在一起,传达着一种闷人的压抑感。我穿过一条条灰暗潮湿的小巷,和David、掘头还有一个忘记名字的人(三剑客)会合了。我们一边调笑David那条吊着他的宝贝LC-A的铁链,一边向前走。我和David可是心怀鬼胎早有预谋准备增进城市街头文化——涂鸦。而另外两个人在犹豫中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我们同谋。 我们郁闷而且有点不爽地走着。造成此的原因之一是空气闷热而且潮湿得像随时能在我们的身上液化与我们的汗液鱼水交融。而原因之二就是油漆店都关门了。这是非常正常(有晚上9点多10点还在开着铺闷汗的吗)而且也在我们预想之中。但鉴于David可能明天可能就要回广州,我们抱着一线的希望找寻着。幸运的是在我们都要放弃的时候,我们在一些摩托车行里找到一些汽车喷漆(其实我不知道有什么区别,事实上对于涂鸦我们都是菜鸟),怀着开心而又有点紧张的心情,我们就像去约会一样郑重其事地把“礼物”——喷漆藏在身上,向梦中的女孩——墙壁走去。 正式开始之前,热身是需要的。略经商讨后,我们向河堤的方向走去。 天时,地利,人和,都是没有的。那面墙附近灯火通明,靠近马路(没记错的话好像附近是有政府机关的),唯一好处的是人不多,大多数人都只是驾车经过。拿好了家伙,凑巧路过的两辆警车为我们制造了恰如其分的气氛,果然所有偷偷摸摸的事都是会令人莫名兴奋的,莫怪于这么多人喜欢偷情,搞地下活动……扯远了, David:关于这接下来的事情,首先要谴责一下阿饭的“头脑过热”行为,虽然我们的行为疯狂,但是都要以不损害他人生命财产为前提,在背后那堵破墙还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把前面的广告版涂上恶性字眼的行为是绝对错误而且必须认真检讨的。不过看在阿饭在此之前长年活在其家长的统治之下,其疯狂思想和行为长期收到压抑的份上,这次要他面壁思过了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第一次被愤怒的广告版主人追赶的时候,确实感觉到无比的过瘾。四个人躲在那个楼房的转角,我感觉自己年轻了10岁。 而后的第二次逃跑是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意外,(RICE补充:我们从楼房的转角出来后,走在一些小巷中。不久一中年男子向我们靠近,而且似乎在打量我们。那时候喷漆在David的书包中,但很明显他认出我们了,在我们貌似镇定地走出不够2米,他大骂一句后向我们冲过来)。 这次是真正的惊慌,即使是10岁的孩子,做错事都是要承担责任的(而后来崛头对我说,那块广告版的价钱足以要我们承担刑事责任了。只是我们能够幸运地逃掉。并且在其后两天内顺利逃离开平)。分散逃掉之后,我躲在美联超市里面给各人打电话,商讨接下来的对策。崛头和老蕉决定退出,阿饭来超市和我会合之后在我怂恿之下跟随我去了我最想恶搞的地方——开侨。 其后的事情大家只要看看图片就知道了,再没有风浪,无惊无险。 经验和教训:1.鲜艳的颜色才具有表现力;2.要多画画,少写字;3.要提前准备材料;4.要理智行事(针对阿饭)。 5/29/2006 所以,对了,阿饭,不如我们把那家店开了吧。关于我“突然很冲动地”对阿饭说要把那间店开了的事,其实真的不是一时冲动。我真的想这么做。长期以来的学校生活我已经厌倦的要死。无论是小学时单纯的,还是中学时监狱式的,再然后现在大学看似自由的,我已经一刻都不想再过。所以,对了,阿饭,不如我们把那家店开了吧。 关于咖啡馆,我的想法是,要有一个书架、一个CD架,放的就是我自己的收藏;要有一个小舞台,上面有一部钢琴和一部古典吉他,任何人只要会弹就可以去弹;要有一部CD机,顾客可以自带CD来听,但是拒绝那些满大街都可以听到的流行乐;要有一块留言版,上面有全广州城最新的文艺资讯,有顾客和我们的心情小语,还可能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说不清的东西;有蓝色的墙;有温柔的灯;有梦想的画……店员只需要两个人就够,其中一个是我自己。我就住在楼上,店关门了就是我的家。连电脑都可以放在下面。所以,对了,阿饭,不如我们把那家店开了吧。 我是耐不住寂寞的人。所以我知道我永远成不了成功人士。不像Kane,不像崛头,不像橙富。我知道很多人对我说的“外面的社会很残酷”,但是我宁愿被人残酷一下;我长时间活在父母亲的庇佑之下,惰性像身上的寄生虫。我宁愿饿死,反正我早已写好遗书。我甚至觉得我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所以,对了,阿饭,不如我们把那家店开了吧。 关于阿饭冲动的表白,我后来问他:“在某种程度是你是不是觉得我害了你?”幸好他说不是。不然说不定就因为我f**k他的“诗人情怀”毁了一段不错的爱情了。阿饭是优秀的男子,虽然很多女性和我说处女座男人不好相处。中大的女孩看漏眼了,这么优秀的男子怎么就没有女孩要了呢?所以,对了,阿饭,不如我们把那家店开了吧。 5/27/2006 状态我处在一个奇怪的状态。
david也处在一个奇怪的状态。
事情似乎是那天david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和其后一系列非理性的无来由的事件造成的。
很久以前我跟达维说过我一个咖啡厅的理念。简单来说就是chatbook+第一印象+阳朔风格的小咖啡馆。顾客可以坐在舒服的凳子上,一边喝着纯正的咖啡一边看有意思的书。这家店很小,最多人的时候也不会超过15个(包括店主和伙计)。欢迎所有有独立思想的人,而不是大款和附庸风雅的人。
那的确很好,我会摆一部钢琴在那里。事实上,我觉得我会在某一天开一家这样的店。
而那天,星期四下午,多日雨水过后难得的晴天和多日劳累(莫扎特晚会那一大堆事)后难得的偷闲。我走在这个荒废的城市的路上,和ivy。那时候我就突然收到了david的短信:不如我们把那家店开了吧。
我知道我一定会开,可我没有想到那么快。
随后的短信对话凌乱而且悲观。david以一种绝望的语气陈述了他的状况,长久以来的孤独及强烈的逃离欲望。
也许我该说一说后来的事,也许没什么好说的。总而言之,我不知出于何种理由(极有可能是被David那些短信所激起的不理智的诗人情怀!!!)我向身旁的女生ivy表白了。当时她拒绝了我,因为她说她还不想拍拖。我当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第二天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今天我才发觉我是非常非常非常在意这件事的!!!
我似乎作了一件愚蠢的事。
是时候理清自己的思路了吗?
MAYBE just because I fall in love to easily.
5/15/2006 “重塑雕像的权利”全国巡演广州站
Copyright © 2004-2006 coldtea.cn 5/5/2006 开档喔~~在2006年5·4青年节这个伟大的日子的前一晚,4个青年为了纪念87年前一群同样热血的青年不顾后果地走上街头为自由而呐喊,他们也走上了街头,做了一件事。
随后,有两个退出了。
剩下的两个,做完这件事后。决定开这个space,记录我们这个年轻而且疯狂的世界。
1919年的年轻人,有迷惘和坚定的决心,崇高的理想。
2006年的年轻人,有迷惘。
我们一边高喊着“我看得很清楚!”,一边踏入未知。没有人知道后果,不过幸好,我们都还年轻。
而且多年以后,我们都会记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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